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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风风火火赶到城南磨坊,那磨坊像个抽风发狂的大怪物,“嘎吱嘎吱”“砰砰砰”的动静震得人耳朵生疼。迈进门槛,嚯,麦粒跟一群撒欢的小跳蚤,满屋子蹦跶,把地面砸得“噼里啪啦”响,有的还蹦到房梁上,再“簌簌”落下,跟下麦粒雨似的。磨盘呢,跟被鬼掐着脖子,拼了命地狂转,周围的木架子被甩得“吱呀”直晃,摇摇欲坠,面粉弥漫在空气中,浓得人都快睁不开眼,张嘴一吸,满嘴的粉,直呛嗓子眼。
磨坊主在一旁急得直打转,脸涨得通红,堪比熟透的番茄,扯着嗓子喊:“哎呀妈呀,这是遭哪门子邪啦!我这祖传的磨坊,眼瞅着要被折腾散架咯,大侠们快救命呐!”
众人正打量着,孙怡眼尖,瞅见磨坊旮旯里有只肥嘟嘟的大老鼠,正贼溜溜地蹲在那儿,前爪还在空中乱挥,嘴里“吱吱吱”叫个不停,像是在指挥这场“闹剧”。孙怡一个箭步冲过去,拿血刃挑着老鼠尾巴,把它拎了起来,“哼,原来是你这贼耗子在捣鬼,活得不耐烦啦!”
那老鼠吓得浑身哆嗦,吱吱求饶:“大侠饶命呐!我本在这磨坊偷吃,不小心打翻了个旧坛子,里面一股子神秘烟雾冒出来,钻进我身子,然后我就不受控制,还能摆弄这些麦粒和磨盘啦,我也不想的呀!”
夏晓妍皱皱眉,凑近端详,“怕是那坛子里封着的古旧邪力,附到你身上作祟,看我给你来个‘净化驱魔咒’。”说罢,指尖轻点,一道柔和金光罩向老鼠,那老鼠打了几个哆嗦,周身邪气消散,瘫在地上,麦粒和磨盘也瞬间消停,“噼里啪啦”“嘎吱嘎吱”声戛然而止。
众人帮着磨坊主清理残局,又是扫麦粒,又是擦磨盘,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。刚把磨坊拾掇得有模有样,屁股还没坐热乎,城北方向又传来一阵“嗡嗡嗡”的轰鸣,好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。
齐耀阳苦着脸,一屁股坐到地上,“奈良城啊,你可真像个调皮孩子,花样百出折腾人,咱这腿都快跑断成面条啦,还不让歇会儿。”可抱怨归抱怨,大伙还是咬咬牙,拍拍身上的面粉,互相搀扶着,又朝城北赶去,心里直犯嘀咕,这一回,又该碰上啥离谱事儿,只盼别太棘手,能让他们早点回屋,喝上口热茶,睡个安稳觉咯。
众人拖着像灌了铅的腿挪到城北,好家伙,只见一片空地上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,那“嗡嗡”声正是从这沙尘漩涡中心传出来的。待风稍歇、尘稍定,才看清原来是一群硕大无朋的“蜜蜂精”在闹腾。
这些“蜜蜂精”,个个身形壮得像小酒桶,翅膀扇动起来,带起呼呼劲风,那尖刺足有手指长,在日光下闪着寒光。领头的“蜂王精”头戴歪扭金冠,手里还攥着个明晃晃的蜜罐,正耀武扬威地指挥着群蜂,叫嚷道:“哼,这片地儿花蜜最甜,归咱了,谁也别想抢,挡道的都给我扎成蜂窝煤!”
齐耀阳瞪大了眼,朝天上喊:“我说你们这群‘带刺的家伙’,咋这么霸道,城北百姓还指着这片地种菜种粮呢,你们可不能鸠占鹊巢啊!”蜂王精却根本不理会,“嗡嗡”叫着就下令进攻,一群蜜蜂精如离弦之箭冲了过来。
萧逸长剑一挥,挽出朵朵剑花,密不透风,恰似钢铁铸就的防护网,“叮叮当当”,把那些射来的尖刺一一挡下,还笑骂道:“想扎我,你们还嫩了点,我这剑可不怕你们的小刺儿。”
林幽赶忙从袖间掏出几束晒干的艾草,点燃后轻摇,袅袅青烟飘散开来,嘴里念叨:“看我这‘驱蜂艾草香’灵不灵,熏跑你们这些调皮鬼。”那艾草烟所到之处,“蜜蜂精”们像喝醉了酒,身形摇晃,攻势也缓了下来。
夏晓妍双手合十,念动咒语:“‘静蜂定身咒’起!”一道柔和光波扩散,接触到光波的“蜜蜂精”瞬间僵在半空,动弹不得,只剩蜂王精还在负隅顽抗,在空中左冲右突。
孙怡瞅准时机,拿着血刃跳起来,“姑奶奶今天就把你的金冠给削了,看你还嚣不嚣张!”血刃划过,蜂王精的金冠“当啷”落地,它吓得瑟瑟发抖,直呼饶命。
众人正商量着咋安置这群“蜜蜂精”,让它们别再捣乱,就听见城东方向传来一阵“噼里啪啦”的鞭炮似的动静,又有百姓扯着嗓子喊救命。齐耀阳无奈地摆摆手,叹气道:“奈良城啊,你可真是个‘麻烦制造机’,专盯着我们薅羊毛呢,行嘞,城东走起,也不知道这回又是啥‘幺蛾子’等着咱咯!”说罢,大伙又抖擞精神,向着城东快步赶去,脚下的路似乎没个尽头,可谁让他们是这奈良城的“守护专班”呢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场奇幻“冒险马拉松”啦。
众人火急火燎赶到城东,原以为又是妖邪作祟,没成想,是一群顽皮孩童正拿着自制“鞭炮”在街巷噼里啪啦乱放呢。说是鞭炮,不过是把小竹筒塞满土硝和碎石子,一点燃,响声倒挺唬人,浓烟滚滚,碎屑乱飞,周围店家被闹得鸡飞狗跳,晾晒的衣物也被熏得黑一块灰一块。
带头的小娃满脸黑灰,只剩俩眼珠子滴溜溜转,见众人来了,还嬉皮笑脸,没一点怕意,扬着手里半截竹筒喊:“我们正扮大侠驱邪呢,可威风啦,这‘法宝’动静大不大?”齐耀阳哭笑不得,上前敲了敲他脑袋:“小祖宗们呐,你们这哪是驱邪,是在扰民添乱,再这么折腾,小心屁股开花!”
正说着,一个老裁缝捧着被烧出几个窟窿的布料,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我这上好的料子,等着给人做喜服,全毁喽,可咋整呐。”萧逸赶忙安慰,“大伯莫急,总能补救。”
林幽从随身小包掏出针线,巧手翻飞,边缝边念:“我这‘细密补绽咒’,保准让窟窿变繁花。”眨眼间,原本破洞处竟绣出精美花样,布料比之前还添几分好看,老裁缝破涕为笑,连声道谢。
可事儿还没完,城西忽又传来一阵喧哗,似有重物倒地,夹杂着呼喊声。齐耀阳长叹,“咱这是和‘麻烦精’绑定了吧,一刻不得闲。”众人无奈,再次拔腿奔城西而去,边跑孙怡边嘟囔:“奈良城啊,好歹让咱喘口气,这连环‘闹剧’,再演下去,我都能成飞毛腿大侠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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