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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杨仪点头。
&esp;&esp;小甘又惊奇地看那只小黄狗:“这只从哪里来的,生得倒是可爱。”俯身去揉那狗头:“你是豆子领来的吗?”
&esp;&esp;见俞星臣要去案发处,陈主簿跟元学正只好跟上。
&esp;&esp;走到半路,巡检司的差役们报说,已经在国子监的小溪渠内找到了丁镖的衣物。
&esp;&esp;陈主簿嘀咕:“这、竟不知是招惹了哪里的瘟神,为什么杀人也要用如此……不堪的手段,如果是外来的倒也罢了……要是监内有这种凶手,那可真是叫人不寒而栗。”
&esp;&esp;元学正叹息道:“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,不过我想,为人不做亏心事,夜半敲门心不惊,我辈倒也不用过于自惊。”
&esp;&esp;俞星臣跟杨仪在前头,听着他们两个人对话,各怀心思。
&esp;&esp;按照国子监里巡夜的人说,晚上,他们先是听见了艾静纶的叫声,不知什么缘故,循声而至,正看见艾静纶跟丁镖拉扯。
&esp;&esp;丁镖先跑了,艾静纶紧跟其后。
&esp;&esp;杨仪回想丁镖身上那些擦伤,抬头看向远处黑幽幽一座小小假山似的地方,那正是太湖石叠成的假山洞。
&esp;&esp;她问俞星臣:“静纶说,他是快到之时,才遇到的丁镖……而丁镖拔腿跑了,那他的尸首在哪儿发现的?”
&esp;&esp;陈主簿忙往东南方向指了指:“就在那边的石头上。”
&esp;&esp;俞星臣看了眼,也道:“这里只有往回的路,尸首在那里发现,显然跟丁镖跑的方向南辕北辙,除非他抛下艾静纶后又折了回去。”
&esp;&esp;正说话间,不妨那小黄跟豆子已经跑向前方,这两个狗子的动作极其利落,一边跑还一边低头嗅来嗅去。
&esp;&esp;灵枢看出了几分蹊跷:“豆子跟这小黄,怎么好像在找东西一样?”
&esp;&esp;俞星臣心头一动,定睛细看,吩咐士兵们不许拦阻。任凭这两只狗子过去。
&esp;&esp;陈主簿跟元学正对视了眼,又惊又疑,无可奈何。
&esp;&esp;那边豆子跟小黄两个,没等人带路,一路穿过假山石洞,钻出去。
&esp;&esp;下一刻,两只狗子便相继出现在发现丁镖尸首的大石上,一高一矮,相映成趣。豆子还向着杨仪跟俞星臣的方向吠叫数声。
&esp;&esp;灵枢道:“大人,它们好像真的能嗅到……自己就找了过去。”
&esp;&esp;杨仪想到方才两只狗子在验尸房内闻丁镖的气味,又见如此,她不禁也寻思:“丁镖的衣裳虽然找到,但入了水,只怕有些痕迹跟气味都消失了……但他的外肾仍不知下落,不知能不能……”
&esp;&esp;俞星臣若有所思,看前方黑乎乎的,要过那假山洞才能到石头上,他便对杨仪道:“你不必过去了。在这儿等着便是。”
&esp;&esp;陈主簿望着那黑幽幽的洞口,有些发憷:“我也不去了吧。”
&esp;&esp;俞星臣让灵枢提了灯笼,自己跟在后面向内走去。
&esp;&esp;不料他也不是个常走这黑漆夜路的,脚不知踩到哪块突起,竟然一滑,几乎跌倒。
&esp;&esp;灵枢赶忙扶住他:“大人如何?”
&esp;&esp;元学正也道:“俞大人小心,这里不常见天日,有些青苔。”
&esp;&esp;俞星臣觉着手肘撞在太湖石上,一阵酸麻疼痛,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,幸亏脚腕没很崴着,已经是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&esp;&esp;借着灯笼光,果真看到地上乱石泥地之间,有些许青绿苔藓。
&esp;&esp;正在这时,身后响起杨仪的声音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俞星臣惊讶回头,却见她不知何时竟跟了进来。
&esp;&esp;正要叫她退出,却想到自己反而崴了脚撞了手,倒是不必说人了。
&esp;&esp;只道:“地上苔滑,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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