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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嗯。&rdo;言格道，&ldo;把郑颖打扮得那么漂亮并非对她的尊重，而是讽刺。&rdo;&ldo;为什么？&rdo;&ldo;她的打扮其实是百老汇前段时间很流行的闹剧表演形式。&rdo;&ldo;闹剧？……但凶手为什么要羞辱郑颖呢？&rdo;甄意觉得矛盾，&ldo;刚才你不是说，你和厉佑说，这个凶手改变了他的信仰，所以才转变了作案模式吗？&rdo;言格抿了一下唇角：&ldo;那是我故意试探厉佑的。只是想测试一下他对外面的这个主导者的信任程度。&rdo;甄意不经意鼓了一下嘴，她已经觉得厉佑很奇特了，没想外面这个主导者更诡异。言格垂眸看她，缓缓解释：&ldo;单环蛇标志是sp的传统和本源，坚持这一派的成员有天生的优越感，让一个始终坚持传统自然实验方法的成员改变信仰，遵从双环蛇那一派的药物刺激，不太容易。这也解释了，为什么他会把神圣的双环蛇图徽随意地画在镜子上。&rdo;甄意眼睛亮亮的，认真倾听，想了一圈，一下子明白：&ldo;你的意思是，凶手在郑颖这个失控点上掺入了个人的仇恨？&rdo;&ldo;对。&rdo;言格看着她兴奋参与其中的样子，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她的手背，&ldo;郑颖不是sp的实验品，凶手杀她是私人泄愤。如果用以往的催眠跳楼，太不解恨了。&rdo;甄意惊叹：&ldo;那这个boss很聪明，他想用性窒息羞辱死者。而这时，我们已经开始关注那几起跳楼案的诡异之处。再次催眠郑颖太引人关注，所以他把郑颖的死和&lso;卫道者&rso;联系起来。&rdo;&ldo;对。&rdo;言格赞许地点头，&ldo;可与此同时，他发现卫道者的画像符合尹铎。于是想到了设计一出淮如陷害你和尹铎的戏码，能够除掉淮如的同时，还能反过来陷害你，拖你下水。&rdo;甄意听完，只觉不可思议：&ldo;这个人太处心积虑了。这么说来，淮如也有些可怜。难怪那天去害我的时候，她看上去不太对劲。眼神一直怪怪的。&rdo;说到这里，她一面觉得淮如可怜，一面又觉得那个幕后主谋太可怕太恐怖。她问：&ldo;所以你来警局是要差郑颖的事情吗？&rdo;&ldo;嗯，查郑颖的背景和死亡报告。&rdo;她&ldo;喔&rdo;一声，松开他的肩膀：&ldo;那你现在在等什么？&rdo;他不紧不慢道：&ldo;等一个电话。&rdo;&ldo;电话？&rdo;甄意话音未落，审讯室里的人都出来了。淮生眼睛更红了，脸上全是泪痕，低着头不作声。陈sir看到甄意和言格，刚准备说什么，旁边有人递电话给他，他接过去皱眉听着，目光一直往言格这边瞟。言格则淡定如常。甄意思考了一下，觉得言格不太可能会用家里的关系压人，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把情况反应给了当初负责抓厉佑的上级部门。于是……陈sir放下电话，对言格道：&ldo;你可以跟我来了。&rdo;又看向甄意，&ldo;你不可以。&rdo;甄意默默想：我又没想去。言格回头看甄意一眼，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，也并没说什么，走了。安静而隐蔽的小会议室里，只有言格，陈sir和季阳三人。陈sir道：&ldo;大致的情况，上面已经说了，我们会尽量配合的。你想知道什么情况？&rdo;言格平静答：&ldo;郑颖和杨姿案子的证词，现场细节，尸检报告。&rdo;&ldo;这个可以。&rdo;陈sir说，&ldo;我已经叫人准备了。&rdo;他看了一眼季阳，后者把厚厚一摞资料推到言格面前。言格不做停留地拿起翻开，随口道：&ldo;还有郑颖的背景资料，包括她的家庭和父母，越详细越好，最好是能够挖出阴暗面的。&rdo;对面没人做声。言格停了半秒，缓缓抬头：&ldo;怎么？&rdo;陈sir道：&ldo;郑颖她的人生风调雨顺，很普通，没有任何大的坎坷。&rdo;言格低下头去了，一边看资料，一边分心说话：&ldo;家庭背景很强吗？&rdo;没回应。言格翻看着证据，淡淡道：&ldo;如果你们搞不清楚轻重缓急的话，我可以让刚才给你们打电话的国家安全部亲自来调查。&rdo;&ldo;可以去查，但这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。&rdo;&ldo;嗯。&rdo;言格漫不经心的，不说话了。翻了一会儿，眼瞳渐渐敛起：&ldo;郑颖的喉咙里有刀片？&rdo;&ldo;是。&rdo;&ldo;即使发现了刀片，你们还一度认为这和&lso;卫道者&rso;案子是一人所为？&rdo;&ldo;我们无法排除凶手加重了虐待的可能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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