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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平对他学习成绩的要求大概已经到达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程度。
其实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,靳平原本是一位很愿意表现出和蔼可亲的父亲,在靳粒考砸以后还能笑着说出两句安慰话来。类似于“我年轻的时候数学也就那样,那后来不还是靠笔杆子了吗”、“哪有人十全十美的啊”之类的。
靳粒低着头不说话,靳平不知道他听没听明白,于是话说得更直白: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干点什么不该干的,这个家你以后就别回。你已经这么大人了,我不想把话说得再难听。”
靳平还在等着他表态,于是靳粒只好老实地点头,说:“好的。”尽管他刚才一直在走神。
靳粒实在不想再听他爸说话,吃完饭就急匆匆赶在他爸前头下了楼,结果还没出单元门就又被一把扯住。
“你着急忙慌的像什么样儿?”靳平一巴掌拍在靳粒的肩膀上,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袋饼干塞他手里,哄小孩似的。
“……赶紧上学去吧。”
靳粒眨巴眼睛瞪着他爸发了会儿呆,在他爸即将发作之前,跨上他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北城往年的秋季都很干燥,今年这时候却多雨,送学生的车子堵着校门口。
靳粒一手举着把很大的伞,一手攥着车把,好不容易从车流中找到条缝隙,很艰难地骑进了学校,然后把车停在从校门口数第六棵树的第四道砖缝处。
他的这辆自行车年头久了,掉漆泛灰,但是他自己不乐意换的。从小陪他到大的自行车在学校的车棚里尤其显得格格不入,靳粒每次都离得远点放,碍不着谁,也不怕被谁碰。
从校门口到教学楼的路上种了不少银杏,现在这时节已经看不见多少绿色了,只有被雨水冲刷过的淡黄。赶着上早自习的同学三三两两结对从靳粒身旁路过,叽叽喳喳的,和雨声混杂在一起。
在许多的叽叽喳喳中,靳粒好像听见一个很熟悉的名字。
他把手里的伞稍微往上扬了些,眯着点眼睛去寻找声音的来源,等终于寻见了又猛地把伞放得更低。
靳粒脚步慢下来,落在后面远远的才敢去看前面的人。
在雨中并肩的三个人只举着两把伞,其中身量最高的那个男生基本不怎么说话,偶尔微偏过头应上两句,靳粒才终于看见他冷峻的眉眼,目光锋利,让靳粒多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冷冰冰的,像秋雨直直地刺打在身上。
至于那男生身旁的两位同学,靳粒是总能在他周围看见的,但靳粒不认识,也叫不出名字,要不然的话或许还能上去打个招呼。
他只记得那男生的名字,却从来没敢叫过。
靳粒跟在他们后面走了多久,就发了多久的呆。直到那男生似乎有要回头的趋势,靳粒终于醒过神来,堪堪稳住了伞。
靳粒的校服外套因为他长久的走神而被淋湿了一片,他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没去管,把伞调整到一个奇怪的高度继续撑着,整个人被罩在伞里面几乎要看不清路。这终于让他心里觉得踏实。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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