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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天问暗自思忖,若不是神级“舔狗”,断断使不出这般套路。
韩卿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道:“马先生,山路崎岖难行,你让天问背着,只会加重他的负担,况且如此还极为危险。你瞧瞧这山路何等险峻,万一失足,必将追悔莫及。”
马原趴在段天问背上,朝着韩卿微微一笑,回应道:“大小姐有所不知,您这位宝贝徒弟力大无穷,他背着个人,就如同背着个小包裹一般,全然没有压力。即便失足跌落,以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,也绝不会有任何危险,全当是体验了一把惊险刺激罢了。”
“父亲,您这说得像话吗?采个香血果,还得让我背着您。”段天问满心不情愿。
“少废话,我这是在给你提供一次锻炼的机会。你不是常说要负重前行吗?现在就得负重啊!再说了,前些日子你把我折腾得够呛,我不得找补回来?”马原说着,还拍了一下段天问的后脑勺。
韩卿看着这爷俩笑骂的场景,真是哭笑不得。
下午时分,众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。此时,距离最近的村庄也有三十多里路,而且都是山间小道。倘若队伍中没有轻功特别出色的人,即便采摘到了香血果,也很难向外运送。
众人正走着,前方突然冒出一伙人。为首的是一位锦衣大汉,背负长剑,旁边跟着十来个武者。
大汉指着段天问一行人,怒喝道:“什么人?竟敢闯入老子的地盘,你们真是瞎了狗眼,难道想跟老子抢香血果不成?”
原在段天问背上,赶紧客气地说道:“这位侠士请勿误会,我们只是路过此地,绝无与你争抢之意。”
说着,马原这才从段天问背上下来。
大汉怒目圆睁,说道:“路过?此路不通,你们难道不知?七八年来,老子年年在此采摘香血果,道上的兄弟都知道,也都给我几分薄面。你们算什么东西?不打声招呼就敢贸然闯入?”
大汉旁边有个武者,长着一双如母狗般的眼睛。此时,他开口说道:“老大,这几个人从未见过,是不是不懂规矩的生瓜蛋子。”
大汉再次仔细打量马原一行,问道:“我说,你们是不是第一次进山采摘香血果?”
马原点头应道:“正是。所以还请侠士勿怪我等唐突。我们只是路过,真的没有与你们争抢的意思。”
此刻,那个长着母狗眼的武者又说话了:“老大你看,他们入山还带着个女人。不如把这女人留下,帮咱们采摘香血果如何?”说完,他向大汉使了个眼色。
大汉眼前一亮,说道:“对对对,你们初次入山,必定凶多吉少。不如把身后的女人留下,帮我们采摘香血果。我便不再追究你们擅自闯入我地盘的罪过。”
马原闻言,勃然大怒!韩卿是他的梦中女神,岂容一群宵小之辈亵渎?他招手叫段天问,怒喝道:“好一群狗贼,竟敢对大小姐不敬。天问,去!好好教训他们一顿。”
段天问懒洋洋地坐在石头上,说道:“父亲,我累了,无力对战。”
马原怒视着段天问,而段天问则抬头望着天空,对马原的目光攻击视而不见。
马原指着韩卿身旁的一位侍卫,说道:“你去,教训他们一顿。”
侍卫看向韩卿,韩卿也抬头望着天空,没有说话。
侍卫抽出背后的钢刀,瞪了马原一眼,向前迈出一步,怒喝道:“敢对我家小姐不敬,受死吧。”
大汉微微一笑,从背后拔出长剑,与侍卫斗在一起。
仅仅四五个回合,刀剑相交,大汉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鸣,将侍卫手中的钢刀削断。然后,他猛一抖手腕,长剑直刺侍卫的咽喉。
侍卫绝望地闭上眼睛,剑来得太快,自己根本无法躲开。
就在剑即将刺入咽喉的瞬间,大汉猛然侧身躲避,一块有核桃大小的石头从他脸旁飞过。
侍卫借此机会,往后一闪,逃过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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